王琨也没有办法,既然自己女儿都这么说了,自己总不可能束缚她一辈子,因为她本身就跟常人不一样,也是厄运神体,比自己都要强,应该没人能拿她怎么样,这种感情问题还是自己解决吧,毕竟自己也不能捆绑她一辈子在自己身边。
等明天你天叔来,你自己去说,我要去修炼了。
王琨眨眼间消失在客厅进去秘境之海。
慕容冰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可能这就是天才与常人所承担的东西不一样吧。”
“琨哥,你这是怎么了,看出来你心情不好,还有点体虚,需不需要来一碗龙血给你补一补。”
“不用,还是赶紧修炼吧,自身强大才是一切的根本。”
“琨哥今天怎么与往常不一样,看上去好由于啊,是不是被那个多了,所以绝望了。”
“我看不像,琨哥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榨干,肯定是有其他烦心事”
平头哥,青龙,冰虎,几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在讨论着。
“琨哥,到底有什么事情,你有事就跟我们说,我不定我有办法解决呢。”平头大步流星的走向王琨面前。
说了你们也解决不了,我两个兄弟看上我女儿了,我现在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有点烦躁,你们说这种事情应该怎么办。
“女儿,琨哥,你什么时候有女儿的,我怎么不知道,不是只有个儿子吗?”
“有可能是别的后宫美女生的,这应该高兴,用你们的话说,你应该摆酒席的,请我们都吃一顿。”
“时间真快啊,不知不觉,以你已经有一儿一女了,这难道就是广撒网的好处。”
冰花瞥了一眼王琨,看上去有些不开心。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转眼间都有女儿了”冰花喃喃的说了一句,随后再次进入修炼。
这个有请我们的感情大师,平头先生,他应该知道这种事情怎么解决。
“感情大师,你这货什么时候,还有这称号,是不是唬人的。”
我平头,自从你进入秘境之海我就在里面,也算是这一方空间的老人了,想当年,你被别人打的满地找牙的时候还是我出手相助,你要相信我。
“那你说说,这事怎么破解。”
“琨哥,你得将你女儿的照片给我看一张,我才能下定律呀,要不然这个不好说。”
王琨一挥手,一张影像浮现在众人眼前。
平头等人看着上空中的照片,口水流了一地。
“这才是美女啊,琨哥啊,你女儿是真漂亮,比花姐都漂亮”
“是啊,是啊,绝世美女,我感觉我也能做你们家的女婿。”
“平头哥,你说话注意一点,小心花姐揍你”一旁的冰花提醒道。
冰花看了一眼图像,确实挺好看的,颜值各方面都很好,还有几分像王琨,她看着照片,幻想着自己也能生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或者儿子。
“不行,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就算生孩子,也绝对不是跟眼前这个厚颜无耻之人生。”
…………
…………
“琨哥,根据本平头的清场老手分析,你那两个兄弟肯定是看上你女儿的颜值,就算我看了也是心动不已啊,第一眼肯定是颜值,这不用解释,男人很正常。”
“第二,知道是你女儿以后肯定更喜欢,首先你是什么身份自己清楚,再者两个都跟你认识而且你女儿那么漂亮,也是好兄弟,有句话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要是他们我也选择你女儿,气质方方面面没有问题。”
“第三,你好兄弟天天跟二狗,两个人已经单身很久,天天这个人作为实力派,背景神秘而且个人战斗非常强悍,他不是找不到,而是不愿意找,这种高手对于另一半要求非常高,能让他东心的非常少,要颜值有颜值,要钱有钱,背景各个方面都不差,完美人才。”
“至于二狗,人肯定不错,但是要跟天天比各方面肯定会差很多,而且这种实力强悍的人是不缺这个追随者的,所以要是我,我就入豪门,而且以后会对你各方面都有很大帮助。”
你这说不等于没说吗?那我是瞎子啊,我不知道天天比较厉害,我是想问你该怎么办。
“怎么办,这是一个高端的问题,这个简单,你让你女儿选择,不论她选还是不选都跟你没关系,现在这个年代都是自由恋爱,当然你也不能保证,人家娶了你女儿就不会在娶其她女人,因为本身你就是这个样子,孩子有她自己的独立思维,你不要过多的去干涉。”
“也有那么几分道理,看天意吧,我就不插手了。”
心平气和,淡定,王琨逐渐进入修炼状态。
系统,查看个人信息。
宿主:王琨
功法:日月星辰决
神通:神龙诀、雷火星
体质:万毒之体
实力:超圣圆满
封印:98%
抽奖:【无】
敬仰值:50亿
物品:黑玄石、极品暴增丸
自从上次帮自己女儿解封了血脉以后,自己欠的债也算是正是还清了,不过这系统真是黑利滚利竟然从五十亿敬仰值,涨到一百五十亿,是不是这货早就知道我要解封自己女儿的血脉,所以故意这么做的。
所以大家可千万不要去借高利贷,会后悔一辈子的,切记,王琨也算是长记性了,一百五十个亿敬仰值,要是有这些钱自己早就买丹药死磕,但是现在这钱他也不能乱花,系统空间中除了神器圣器基本上低阶丹药用不上,高阶的买不起,体内还有个封印,突破可是难上加难。
这些敬仰值还是关键时刻留着保命吧,你说万一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随机购买,实在不行将公会做起来,但是王琨想到跟魔灵之主交战的那一刻,自己的心情就忐忑不安,那种力量是绝对的,系统究竟来自与什么地方,这些神的背后究竟隐藏些什么。
一个个谜团慢慢解开,但是又一个个谜团缓缓出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