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亡命狂奔,大长腿倒腾得如同风车,身后那是长长的拉出的烟尘。他跟后面的人拉开了一里的距离,不长也不短——处于对方如果有轻功高手提个气就能追上,松口气就拉开的情况。
“也是奇怪,这几个势力里肯定有内景外放的高手,派一个来我不就凉了?”一路跑白浪还有空想这个,因为他逐渐搞清楚了对方似乎并没有一定要将他如何的意思,当然若是他停下的话,对方也不介意将他如何如何
这家伙长长出了一口气,现在别的也不用想了,跑吧这一追一逃就延续了两天一夜,白浪气息绵长肉身强悍,区区一夜不睡两天不停跑路根本不算什么,而追他的也是先天高手,这点儿消耗同样不算啥——又没有打起来,就是跑路而已对大家都没啥。
于是他们将白浪“护送”到了国境线——早在半天以前周围就已经是漫漫黄沙了。无错,白浪选错了方向,他前进的方向是北方的大漠戈壁,那是夷狄之地,白浪只要越过几个能通过的山口绿洲关卡就算是出了大燕国境。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只要白浪安然无恙或者一头撞死在关卡上,大家也就可以回家了——虽然不疲劳,但是追了两天一夜,大家精神上都稍微有那么点无聊跟萎靡啊。关卡是雄城,有不少高手在其中,而且城上有特别的法术——没错,就是白浪暂时还没接触到的法术,这个能修炼的人更少,但是在威力跟效用上并不比武功更高,倒是修炼到最后跟武道高手殊途同归——大家都是成仙做神。
修炼术法的叫仙人,而武道则是通神。
白浪也是牛人,想也不想直接冲向了沙漠戈壁——这地方绵延千里,一般高手不认路的话还真难活着出去,可不仅仅是恶劣的戈壁沙漠,还有那千变万化的天象以及戈壁里可怕的凶兽以及逃亡在这里的恶人。
这里的天象就连内景外放的高手都要当心,这里的凶兽同样是如此,倒是这里的大恶人们普遍也就是先天的水准。正经人都是走道的,不走道的闯进去等于也是放弃了某些权利,城关上的人自然不会去管。
于是白浪安然无恙地冲过了国境,追他的人也停下了脚步。六分半堂的人放出了奇特的小鸟——活灵活现但是确实是机关兽,这小鸟盘旋了几圈之后化为流光向着戈壁深处飞去了。然后这些人分道扬镳——卫尉府的人去了边关,而金风细雨楼跟六分半堂的则是分两路准备返回。可以想象,路上这两路人一定会受到对方派出的人员各种袭击,能不能安然无恙回去还真不好说。
白浪快活地杀入了荒漠,他身上除了衣服跟一点儿金银之外啥也没有,手头也没有地图,这种人不走大路冲进戈壁原本该是去多少死多少的,谁让他是先天高手呢,肉身成就的先天高手,有足够的底气自给自足啊。
戈壁不是没有水,而是露在地面的水不是盐卤无法入口就是蕴含各种诡异的剧毒,只有生活在戈壁上的那些怪异生物才能饮用其中一部分的水,而无毒的水源根本就是这里最珍贵的宝物——没有之一。
这样的水源周围一定会形成无害的绿洲,一个个这样的绿洲构成了大路,而每一座绿洲都定然有强有力的人士成为绿洲的主人,靠过路的商旅缴纳的费用赚得盆满钵溢。戈壁深处也有这样的绿洲,只是不在大路上的话就只能化为无法之地了,那些犯了事的恶人以及活不下去的家伙就会聚集在那里,成群结队地尝试掠夺大路上的商旅过活。
白浪肉身强悍,区区缺水的话他能坚持很长时间,但是喝盐卤跟毒水都不是他喜欢的——亏待自己的嘴巴可不好,而且他金钟罩还没到百毒不侵的水准吧——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没到,差一点儿罢了。大部分的毒水应该对他无效,但是万一是小部分呢?再说了口味太差了,等找到甜味的毒水再说。
白浪冒着头顶的烈日奔行,他也不知道绿洲在哪个方向,反正沿着一个方向一直走肯定能走出去——怎么说他也比内森猴子要好多了,那家伙可是飞机掉沙漠里拿着没用的ak找不到水也找不到路的
眼前是一处水潭,很让人稀奇的是水是从一边的岩石顶端冒出来的褐色液体,沿着石头流到下面的石头水潭之中,那个石头的槽居然也不漫出,或许还有其他什么洞让水流走。“褐色的水。”白浪嘀咕了一句,周围实在也没有什么动物的足迹,倒是石槽旁边湿润的地面上长着一些同样褐色的植物,白浪认不出那是啥。
“要不要试试看?”白浪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放弃——万一是他没法应付的剧毒怎么办。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嗯?”这家伙一个移形换影躲开,然后就见沙尘飞扬,从地下冲上来一张如同花瓣绽开满是利齿的大嘴咬了个空。
白浪站在一边可是看清楚了这玩意,一条肉虫子,有水缸般粗细,长度怎么说也要超过两丈——根据震动,白浪也察觉到了这玩意地下的长度。这虫子头部是花瓣般绽开的三瓣嘴巴,眼睛耳朵什么都没看到,倒是发现这玩意在头部这里长了不少“毛”。
“就是靠这些毛来感应震动的么。”白浪很有心地嘀咕了一句,这玩意对一般人恐怕杀伤力巨大,但是对先天高手而言——就跟老鼠差不多,白浪随手一弹,空气在他的力量下塑形,化为锐利的风弹击出。
这东西的皮被摁下去了凹痕,但是居然没有被风弹击破。白浪随手一击没有建功让他也“哎”了一下,“有点意思啊这玩意。”白浪这一击可比强弓硬弩,威力差不多也等于八牛弩这等水平,居然穿不透这家伙的皮。看来真的是上好的皮甲材料。
“就是不晓得这玩意是不是保护动物。”白浪嘀咕道,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正在往回缩的肉虫子,心中正在权衡要不要把手给插进去,弄得手上都是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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